绯羽也跟着赞叹了一声:“瞧瞧文安伯府,再瞧瞧那些为了生儿子置自己府里儿媳妇于不顾的人,真是云泥之别!”
“是呢,奴婢听说之前不少人都私下里笑话文安伯府的大少奶奶,说什么堂堂九门提督的掌上明珠,嫁给了一个毫无实权的伯府世子,真真是丢尽了贵女们的颜面,此事一出,还不知那些所谓的贵女们会有多羡慕她呢!”
林黛玉撇了撇嘴:“这有甚好攀比的?日子不都是自个儿过么?自个儿日子过的快活就好,作何要去管旁人?是大米跌价了,还是那蒸馍的面粉不要银子了?一个个都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回事?竟像乌眼鸡一般盯着旁人!”
“玉儿这张嘴啊,可真是……”林绯羽哭笑不得,但也不得不承认林黛玉说的是事实,“这话虽然听着不中听,但却是这么个道理,人活着太在乎面子,大多是自个儿受罪,面子和里子两者俱全毕竟是少数,若只能择其一,还是要里子的实惠罢。”
林黛玉也点头:“那里子就是冬日里穿在里面的棉袄,面子就是外头的布料,为着买块好看布料,而买陈年的旧絮,真真是件不划算的买卖,倒不如买匹普通的布料,选好些的絮,穿着暖和舒服才是正经!”
林绯羽赞赏的看着林黛玉,打趣道:“玉儿如今愈发懂事了,眼瞧着就能当家了,以后我也好轻松些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