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他不由得红了眼眶。
“平素总觉着姑母与姑父不日就要调回京中,到时候便能一家子团聚了,谁知天不遂人愿,我竟是连见姑母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……”
贾琏说着说着,林黛玉也跟着哭了起来,林绯羽忙着宽慰妹妹,便开口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,重阳节时,母亲还与我说起要给外祖母做个抹额,我们都商量好了花样子,谁成想……”
贾琏是个聪明人,一听林绯羽的话,就知晓自己一时激动之下表现太过,连连讨饶:“都是我的不是,因思念姑母,惹得姑父和妹妹们再度伤心难过,瞧我这张嘴,惯是会惹祸!”
“琏表哥别自责,是我自个儿身子不争气,怪不得你,”林黛玉拿帕子擦了擦眼泪,双眼红红的看着林如海,“父亲,琏表哥一路舟车劳顿,可否让他先去洗尘,咱们再叙话?”
林如海点头:“正该如此,琏儿若有什么使不惯的,只管与昌叔说便是。”
候在一旁的老管事昌叔赶紧上前,亲自引着贾琏去了客房,林绯羽父女几人又给贾敏重新上了香,这才恋恋不舍离去。
垂花厅里,林如海看着自家的两个女儿,长女端庄稳重,次女弱柳扶花,姐妹二人虽还未长成,却已初显美貌。
将这对姐妹花送去贾家,林如海真真是一万个不乐意。
“父亲,您怎么又叹气了呢?”
林绯羽亲自给林如海奉茶,而后在林黛玉身边落座:“您这样,将来我和玉儿如何放心去外
第4章 琏二爷奔赴扬州,林如海解惑幼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