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业虽然武艺不错,但是毕竟比白晓川低了足足一个小境界,眼看着白晓川招式越来越凶猛,一个不留意长刀便被铛的一下挑飞!
白晓川得势不饶人,长剑横刺,眼见就要把沈建业刺杀当场!
……
再说二楼,郑庆言把惊魂未定的月儿拉倒了隔壁的软阁。
这屋子里的人早就跑干净了,在昏暗的烛光下,郑庆言将月儿护在身后,长话短说。
“姑娘刚才那人你可认得?”
月儿小脸煞白,楚楚可怜的说道:“这位公子奴婢并不认得。”
“呼…”郑庆言吐出一口浊气,从怀里掏出牛皮纸包裹的金粒子。
“我是洛阳的不良人,这种金粒子不知姑娘可曾见过?”
月儿颤颤巍巍的接过牛皮纸包,拿起上面的一粒金粒子,端详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:“回公子,前几日有一位面生的客人曾经送给奴婢一粒。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?”
“这…这不就是金子吗?”
郑庆言沉吟了片刻:“这样吗?看来姑娘久居这异梦斋,反倒是对外面的事情聊起的不多呀。”
月儿不明所以,捏着这金粒子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不良人。
这东西不是金子吗?
他为什么这么说呢?
就在此时,楼下忽然传来了厉山城和沈建业的惨叫声。
郑庆言面色一变,难道这白衣人如此凶猛?
两位同僚都不是
第十二章 大闹异梦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