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又问:“你方才说,悟远是刺杀我的?为什么?我可是三千营的将军,他们这么大胆?”
“既然他们可以杀窦县令,为什么不能杀你?”
“义兄也是他们杀的?”
郑庆言笑了笑,摆摆手,示意黄庭复和自己一起走上水榭。
“将军,你可还记得,当晚在这水榭中,妙音歌舞之后,你曾称赞过她一句话?”
“一句话?什么话?”黄庭复没有往心里去,自然不记得。
况且他当时也喝的不少,一些细节,大概有印象,但内容也不太清楚了。
郑庆言学着他的声音说:“妙音法师这一舞端地是气象万千,无比动人。似乎颇有宫中舞蹈之澎湃,莫非庵主与宫中官人学过?”
这话一出,黄庭复想起来了。
他那天晚上,的确是这么说的。
“这话有问题吗?”他有些迷惑。
“这,就是要刺杀你的原因。”
“为何?”黄庭复不明白了,这有点丧心病狂了吧?
郑庆言转身手扶水榭凭栏,神情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。
他对黄庭复说:“将军,这世上奇人异士如过江之鲫。我曾听说,有人可以通过嘴唇的动作,来猜测话语的内容,这叫做唇语。”
“嗯,这我到真的没听说过。”黄庭复不明所以:“所以呢?”
“当晚就有人用这门绝艺,看到了我和玉琴的话!”
第四十五章 真凶是谁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