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玉琴和自己说话时,声音很轻。
而且又是歌舞正酣,就连距离他最近的黄庭复,也没有听见。
那么玉琴和自己说了什么,根本不会有人知道。
更主要的是,那时所有人应该都在欣赏妙音的舞蹈,谁又会在那个时候,留意到玉琴和自己交谈呢?
郑庆言紧锁着眉头,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挤破。
“你去哪儿?”黄庭复见郑庆言走动跟上了问道。
“我……去水榭里看看。”
郑庆言隐隐知道,玉琴之死,和昨晚她与自己交谈一定有关。
这时,黄庭复命人封锁了整个千山庵,他紧随郑庆言,朝水榭走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水榭里,郑庆言停下脚步,环视水榭中的狼藉。
昨夜歌舞似犹在耳边回响,那喧闹景象都似乎近在眼前。
他忽然开口:“将军可记得昨晚大家的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