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别这么蠢?”
他耐着性子说:“如果是酒肆投毒,那不晓得要死多少人,而事实证明,只有窦大人一人死了。”
黄庭复有些气馁,“按你的说法,冰酒也是嫂子所为,所以你还是觉得是她喽?”
郑庆言摇摇头,“不,我从不怀疑窦夫人的。”
“那是谁?你推断的所有的可能全都否定,那么凶手,究竟是如何投毒?”
郑庆言苦笑着放下了卷宗,陷入久久沉思。
黄庭复也不催促,忽然郑庆言开口:“将军,昨日我寻林帅时,听到一件小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似乎这沧县西北有处尼姑庵。”
黄庭复一愣,这郑庆言也太天马行空了,这哪跟哪啊?
“尼姑庵?”他愣住了:“那又如何?”
郑庆言笑道:“左右没有思路,不如去见见这处经常引得江湖人争执的尼姑庵也好。”
黄庭复吸了口气,这郑庆言搞什么鬼?
他就九天时间了,还有这闲情逸致去看尼姑?
“既然你有这等闲工夫自己去便是,我提醒你……”
“还请将军一同前往。”
“什么!”黄庭复眉头紧锁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郑庆言却没说话:“将军,在下知道只有九天性命,还望将军配合。”
……
郑庆言有伤,自然不能骑马,索性黄庭复陪他一同坐了马车。
一上车,黄庭复终于还
第三十章 我不信他们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