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就放在公司,想放多久就放多久,我现在就跟人事打电话,兄弟你稍坐。”
杨一斌笑道:“不坐了,承蒙谢老哥关照,非常感谢,那我就不揣冒昧,档案暂时寄存一下。先不打搅了,出去走走看看,下次再来找老哥聊天。”
谢坤想卖公司,但杨一斌不想现在就给他这个机会,没交投名状啊,何况现在身上钱也不凑手。
一切从缓。
谢坤看着杨一斌慢悠悠走出办公室,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亮的晃眼睛,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加心酸。
自己终身奋斗的终点,就是人家富二代的起跑线。
辛苦这么多年的成果,对人家来说啥也不是。
不过现在不是心酸的时候,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有待处理。
杨一斌走出谢坤办公室才几步,就听见谢坤在电话里怒吼:
“张悦是吧?你很好……,你被辞退了,立马办离职手续,赶紧给我滚……”
杨一斌一步不停地离开,仿佛没有听到一般。
种什么瓜结什么果,有人落到今天这地步也是咎由自取,杨一斌问心无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