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个,要不你先?”
炎昊恶狠狠瞪了眼炎岗,没好气的喝斥道:“滚出去!我找屏有事要谈!”
“是,我马上滚!”
炎岗吓得冒了冷汗,赶忙抓起床头的兽皮匆匆离开了屏的木屋。
炎岗走后,炎昊这才看向屏,却见此刻的屏竟如炎岗一般半身光裸只掩着一件兽皮在身上,麦色弹性的皮肤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半躺在床上。
“昊,你怎么来了?真是的,你来怎么不早说?早知道我就不让炎岗过来了!”
屏一脸娇媚的望着炎昊,言语露骨,勾引之意不言而喻。
可炎昊却视而不见眼前这般让人血脉偾张的美景,寒着一张脸抬手抓起木凳上的兽皮衣扔到屏脸上,斥道:“穿上衣服出来,我有事问你!”
说罢,他再也不看屏一眼,转身就要出屋。
谁知下一刻,屏就下床扑了过来,从身后一把抱住炎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