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一脸担忧,忍不住想伸手去握安宁的手,可才一动,就被胸口传来的剧痛疼的紧皱起眉头。
“你别动,我先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程安宁赶忙伸手扶他躺好,这才看向他胸口中箭的地方。
这一箭中的很深,箭头还断在了皮肉里,如果不把箭头取出来,很可能会发炎溃烂甚至感染危及生命。
可是要取的话,以现在的医疗条件,有点困难。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,就是手术取箭。
她实验室里倒是有可堪利用的手术工具,可是她是搞生物科研的学者,不是搞生命科研的医生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为炎昊取出箭头救活他?
“申巫医,咱们部落只有你懂医理,你告诉我,昊这种情况,平常都怎么处理?”
思来想去,安宁还是下不了决心。于是抬头看向炎申。
炎申是部落里地位仅次于炎寰与炎昊的人,约么四十岁左右年纪,说话很是温和。
平常部落族人有个小病小痛都是他处理,之前安宁寻找到的药材也都交给他储藏,安宁还曾和他交流过一些部落医术。
但遗憾的是,部落里的医术落后的难以想象,只能治一些外伤,和腹痛腹泻之类的病,其他稍微复杂或严重一些的病痛,全靠自愈。
如果不能自愈,那就只能眼看着伤口恶化最后等死。像炎昊这种程度的箭伤,炎申根本无法医治。
此刻他一脸愧疚的道:“安宁,我只能为首领做止血,可是箭头深入
第28章 哭的好像死了丈夫似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