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电话那面的周从文却不放弃,一直打,陈厚坤无奈,只好接起电话。
“陈教授,这么晚打扰你了。”周从文的声音传过来。
陈厚坤的心悬在半空中,颤声问道,“有什么事儿,小周医生。”
他是真怕听到周从文兴高采烈的说已经辞职,准备来医大二院投奔自己的消息。
“陈教授,我手头有一个患者,是邻居。今天酒后呕吐,吐出来一个肉团,有蒂,连接点在口腔内,估计是食管里。头颈部CT还没做,但估计诊断没问题。”
“患者之前无吞咽困难、呼吸困难和发热,既往也没有胃食管和咽喉疾病,无家族史,无体重减轻。”
“应该是良性病,要治疗的话可能需要胃镜,我们医院没有条件,你看……”
陈厚坤一颗心放在肚子里,“你让患者来找我,我联系内镜室。但小周医生,他们能不能做下来,我可不保准啊。”
“我跟着去,要是行,麻烦你和胃镜的医生说一下,我帮着搭把手就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陈厚坤一下子怔住了,搭把手?
对,小周医生说的是搭把手。
不光胸科手术他做一助牛逼,连胃镜都能搭把手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这些天,陈厚坤无数次的怀疑过一件事情——周从文的手术水平要远远比自己想象中高,甚至比自己水平高都说不定。
他复盘了当天的手术,手术顺利的一逼
86 搭把手?又要搭把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