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回护士连忙打开一瓶10%的500ml葡萄糖,又剪了一根输液管,一头插在葡萄糖瓶子里,一头顺着口罩塞到陈教授的嘴里。
喝了几口糖,陈教授的精神才好了一些。
他心里无限的后悔,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破活!
真特么没想到手术竟然这么难。
不过已经打开了,还能找谁来?自己约的手术,硬着头皮也要做下去。
“继续。”陈教授低声说道。
王成发还没回来,周从文顺理成章的站到一助的位置上。
陈教授也没在意对面站着的是谁,即便是王成发站在对面,对手术也没什么帮助。
患者胸腔内正常的组织结构已经被破坏的很彻底,每一步都要术者自行判断。
这手术,
难上了天。
周从文一只手拿着止血钳,一只手拿着阑尾拉钩给陈教授当一助。
助手,有时候相当重要,尤其是遇到这种难度突破天际的手术时,助手的重要性只有苦逼术者才能体会。
有一名好助手的感觉,那叫一个爽快。
陈教授之前不完全理解这件事,毕竟在医大二院做手术也都是一些常见手术。疑难杂症的手术都是同级别的教授上台,甚至大主任也要去观台。
孤独感最浓重的事情是什么?
一个人做手术。
陈教授之前的孤独感随着助手变成了曾经的小透明——周从文后,一扫而空。
33 自己约的手术,硬着头皮也要做下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