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两回事。”张友闭上眼睛,平躺在沙发上,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一条死狗。
但是为了家里红旗不倒,他还是拼尽全力的解释了几句。
“我的确做不了那术式,但再怎么说都得上台扶一扶导丝。”张友有气无力的说道,“连手术台都不上,以后会被人诟病的。
“上不上还不都一样。”张友的爱人道。
“怎么可能,不懂不要瞎说。”张友斥道,“比如说,我和一院的老郝一起吃饭,他最近在我这面进修,你说”
“什么?郝主任怎么在你这面进修?!”张友的爱人一怔。
张友简单的讲了讲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,随后说道,“当时我没觉得什么,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儿。你说我拿了世界第一,跟谁吹牛逼?还不是跟老郝他们。”
“现在老郝眼睁睁的看着,我要是连手术台都不上,以后拿什么跟人说。我说我是世界第一,老郝当头就得说我特么连手术都没上,算个屁的世界第一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这么拼命。”
“不拼命不行哦。”张友揉着自己的老腰说道,“人这一辈子,只会有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机會。
漏掉一个就没一个,我都多大岁數了,這种机会可能是最后一个喽。
说着,张友叹了口气。
他在惋惜,要是十年前能遇到周从文,那该有多好。
“你这
1493 你这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