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, 光是定位这一项就能看出高下。
陆天成认真看着屏幕,心里有着自己的判断。
不说定位的时间长短,仅仅是注射点距离溃疡面就很清楚的能分辨出来。
黄老是每个注射的位置距离要剥离的边缘0.8cm,不多不少,陆天成甚至找了一个机会在机器上测量过。
误差在丝米级别以下,堪称是机器一般的精准,很难想象这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做到的。
而楚院士做的则相当参差。
陆天成笑了笑,毕竟楚院士是搞内科出身,动手能力稍微差一点也无所谓。
局部注射后,楚院士开始游离溃疡面。
他的动作很慢,不像是黄老和周从文配合的手术,完全不见难度,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,原本就该如此。
可是当楚院士上手之后,才明白手术的难度。
剥离,马上一片鲜红色出现在术野里。
楚院士随即准备止血,电凝上去点了一下后却没什么效果。
明明出血点就在这儿,怎么不行呢?楚院士怔了一下,随即开始和内镜室主任手忙脚乱的止血。
足足过了十分钟,两人才找到最开始的出血点,并止血成功。
光是迈了一步就差点没做呲了,楚院士略有畏难情绪。
不过情绪是情绪,手术该做还是要做的,万事开头难,楚院士自己安慰自己。
接下来又是一阵忙碌,每找一个出血点进行止血治疗都难比登天,
1273 天生我材必有用(求订阅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