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铺垫完了,你直接说就可以。”肖凯道,“肯定会同意的,周教授和那些敝帚自珍的老主任们不一样。”
“同意了?”陆天成有些激动。
“嗯,正好下一轮做袖切,不过你准备好了么?”肖凯认真问道。
准备好了么……
陆天成肯定是准备好了,可一旦面对决定人生走向的大事件,他怎么能不哆嗦。
“陆医生。”肖凯像是副院长面对属下医生一样,略带慈祥的看着陆天成,“你的手术做的没问题,之前周教授有意教你袖切,我也都看见了。每次他做袖切的时候,只要你有时间都会叫着。”
陆天成觉得口干舌燥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平时你作训练我也见到了,手法比彭一鸣、李然都老道。但最开始的基础略有点弱,我说的是腔镜手术的基础。你接触的早,反而有些坏习惯都养成了。”
“不过不要紧,有周教授在,你也用心,坏习惯基本都改掉了,肯定没问题。”
肖凯做着陆天成的思想工作。
肉眼可见的,陆天成很紧张,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认知。
在肖凯看来,陆天成像是一个第一次上手术的新生一样,充满了期待和忐忑。
当外界的那种压力传导到身上的时候,陆天成的内分泌系统开始运转,分泌出大量肾上腺素。
激素的浓度甚至要比细胞液的浓度高。
细胞液的水分就会穿过原生质层向细胞外渗出,液泡的
1230 紧张到质壁分离(盟主耘硕加更×2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