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过,说岁岁的亲事他做主说了算,结果楚娘子闹着不和他过了,这个惧内就骗了自己,说他和楚娘子签了婚书后,再做主把亲事定下来,这事就一直缓着,缓到了如今,这个惧内的跑路了。
许珏追悔莫及,他怎么就信了卫殊的鬼话,把这门亲事拖到了现在?
卫殊撂担子不干,就是怕楚兰枝闹着不和他过,他不愿做这个中间人,两面不讨好,里外不是人,这么一开溜,这事就得由着许珏出马和楚兰枝正面刚,而他便可轻松地坐收着渔翁之利。
许珏愤恨不已地攒紧了拳头,还好他有备而来,带了卫殊当年签字的聘书,由不得他们不认账。
张世通看着许珏从马上拿下两只大雁,迈步走进了府里,他没忍住地笑出声来,他这摊上的都是些什么事,大过年的,哪有人提着大雁上门给人拜年的?
他急急地走上前去,赶在许珏之前,跑去向夫人通禀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