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扯了嗓门高声说道,“岁岁就是这样被你们惯坏的。”
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开口争一句话,他们仨难得见苏乞儿发这么大火,很给面子地闭了嘴不吭声。
“小小年纪的,张口就是毒妇、烂大街的,师娘就算再生气,她骂人都不会脏了自己的嘴。”苏乞儿严词训斥了岁岁,不留一丝情面。
岁岁到底是受了委屈,她红着眼,一屁股摊坐在床上,眼泪不住地砸在草席间,嘴里一个劲地唤着“娘亲”,这让苏乞儿看了,心里一阵紧似一阵地心酸。
这段时日以来,他见岁岁哭的次数,比过去一年还多。
苏乞儿走过去,无奈一声叹,他将岁岁拢在了怀里,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头,“岁岁,下次咱们不骂这么脏的话,直接上手揍人,师娘向来受不得委屈,能上手解决的,她从来不会和人废话。”
岁岁在他怀里狠狠地点着头,她嚎啕大哭道:“我想娘,我恨死那个女人了,我要娘亲回来,我要我娘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听得年年、宋团子和钱团子揪心地疼,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我相信先生,给他一点时间,他一定会把师娘接回来。”
苏乞儿透过窗户,看向了对面厢房里的卫殊,许是听见了岁岁的哭喊声,他隔空望了过来,不知是不是苏乞儿的错觉,在恍惚的灯火里,他那眼神苍苍老矣。
少了楚兰枝,卫府的后院乱糟糟地落了一地鸡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