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马。“
卫殊骑马绕着岁岁转了一圈,把她给逗笑了,“跟他们说,我带着你娘先走一步,你们几个跟着车走,不要走丢了,到了临安的府邸再会合。”
说完,他踢了两下马肚子,策马出了院子。
岁岁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走远,心里空落落的,那感觉就像爹爹带着娘亲私奔,不要了她一样。
白马扬蹄跑起来的时候,楚兰枝畏缩地往后靠,卫殊手持缰绳,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,在她耳边说着,“莫怕。”
一路上飞驰而过,山水更替地往后倒去,楚兰枝被飕飕的暖风吹得无比畅快,“郎君,你能不能教我骑马?”
卫殊听不见地凑到她耳边说话,“什么?”
“你教我骑马!”楚兰枝侧头喊了出来。
卫殊手里握紧了缰绳,掉转马头,往边上的岔路疾驰而去。
俩人骑马沿着宽阔的河域往下游走,行至滩涂时,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芦苇,随着风浪翻起波涛。
楚兰枝被习习暖风吹得醺然,白马漫步走在了芦苇丛里,她被白色的芦苇簇拥着,含笑地往回望了一眼,“在这里骑马?”
卫殊松了缰绳,双手揽住她的腰肢,“就在芦苇荡里教你骑马。”
楚兰枝抓住缰绳,踢着马肚子走了起来,一开始白马还很听话地任由她摆布,后来不知为何地停下不走了,她急急地唤道:“郎君,这马怎么不听使唤了?“
卫殊得闲地瞧着她,“夹紧马肚子,往
第119章:沐浴时把门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