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去了趟衡阳,他去找了宋承恩。
“没想到卫大人会来找我,”宋承恩坐在河边,身上披着件蓑衣,他扬手将钓线甩进了深水里, “我连做梦都未曾想过。”
天下着蒙蒙细雨,水面上飘起了白雾,空蒙了山色,淡化了春景。
卫殊戴着斗笠坐在竹凳上,望着无垠的江水,说着客气话,“在我看来,宋大人钓鱼颇有些姜太公的风姿。”
“不敢当,我这蝼蚁怎敢和姜太公作比,卫大人这是在说我的笑话,“宋承恩盯着水面上的浮子,看得出了神,“为官之时能做些利国利民的事,到老了不说衣锦还乡,能有命坐在这江边垂钓,做个闲散的渔翁,我便道是善始善终了。”
这话说得颇有深意,太子并非贤主,说来说去,还是在劝卫殊投靠誉王。
“我此番前来,是为了劝宋大人上书,废除青秧法案。”
“上次我怎么说来着,“宋承恩故作回忆地念道:”除非卫大人是誉王的人,我才会上书圣上,听这话的意思,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看作自己人?”
卫殊笑得不明深意,“如若宋大人不把我看作是太子派过来的奸细,可以这么说。“
宋承恩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可以游走于太子和誉王之间左右逢源,在他未做出抉择前,你可以不信他,但你不可以不用他。
“宋大人,知道我为何迟迟不肯投奔誉王吗?“卫殊看着平静的河水,悠悠地说道。
宋承恩很想听听他的高见,“说
第103章:谋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