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,让年年扶着顶梁柱,踩着他的肩头站到了最高处。
年年一眼就看到了卫殊,他清朗的气质有别于他人的存在,在人群里格外地扎眼,而他旁边的确陪坐了个艺女,容貌惊艳全场,而那艺女此刻正含情脉脉地凝视于他。
年年惊忡地慌了神,脚下不稳地差点从宋团子的肩上狠狠地摔下来,好在钱团子将整个叠罗汉往后退了一步,宋团子这才接住了年年的大腿,将他扛在了肩头,“年年你不要命了,冷静点!串串你撑住底盘,稳住啊!”
钱团子承受着重压,艰难出声,“我命都给你们了,还要怎么稳!”
年年慌忙间抱住了柱子,惊悸之下,他低低地朝下面说了声,“放我下来。”
笛箫声起,拉开了斗舞的序幕,云溪款步登台,水袖半拢地遮着面,引来台下阵阵的欢呼声,艺女举着铜盘从男客面前经过,银子落在盘子里的清脆声不绝于耳。
年年挤着蜂拥而上的人群,背身离开了花厅。
钱团子在看见先生的那一刻,所有的好心情都败光了,他追了上去,“年年你去哪儿,等我。”
宋团子没了这两人,挤在人群的夹缝里还看什么舞霓裳。
想起先生那天有意罚年年他们在北风寒夜里站一夜,要是被他看见自己,那不得“杀人灭口”,想想就冷得慌,他们前脚刚走,宋团子后脚就跟了上去。
年年出了船舱,一个人想不开地坐在甲板上吹风。他嘴上不承认对爹爹有几分膜拜
第47章:撞见爹爹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