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伏案习字,一个趴在桌上做着青天大白梦,一想到岁岁一石子能嘣坏他脑袋,他就觉得疼,“成本太大,耗损严重,这笔生意做起来不划算。”
宋团子没辙了,“那怎么办?”
“卫贼不是起了一个良好的示范么?”钱团子眯起了一对月牙眼,“下河摸些鱼虾,捞一篮子螺蛳给师娘送去,就说去探病,给先生补补身体,师娘能不留我们用饭吗?”
宋团子:“串串,我就服你这点,什么主意你都想得出来。”
钱团子向门外偏了偏头,“走!”
“眼下就走?”宋团子有些迟疑地站了起来。
钱团子不管不顾地走出了学堂,“剩下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下学了,吴贼能来学堂,我的名字给你倒着念。”
俩人当着所有学童的面,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学堂,岁岁不敢相信地回头看过去,这俩人也太无法无天了,要是爹爹没病休,非得剥了他们一层皮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