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窗边的被窝,隔着三尺远的距离,别说带人了,就是爬过去他都费劲。
灯罩里,火苗扑腾地跳了一下。
卫殊看着眼皮底下的楚兰枝,她微合着双目,睫毛翘挺挺地立着,睡得一派安然,他低下身,怀里抱住了她的身子一使劲,两个人便在床榻上翻滚起来。
天旋地转的三圈,他说不上那一刻是何感受,只是将她放进被窝里,他便把她按在怀里不撒手。
在这露水湿重的深夜里,烛火时不时地晃动着光影。
楚兰枝手脚冰凉,身上的温香,是浅淡雅致的玉兰花香。
俩人又只着中衣,卫殊拢在怀里的绵软,让他踩飘了似地辨不清脚下的深浅。
他把她的手脚拢暖和了,低头静静地瞧着她的脸,如若不是他感冒未愈,怕她也染上风寒,他会抱她睡上一夜不撒手。
年年和岁岁一早起床,摸到东厢房门口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木门,两个脑袋探进去,偷瞄一眼里面的动静。
卫殊仰躺在东边床榻上,犹在睡梦中;楚兰枝蜷缩在被窝里,面向西窗侧卧;浴桶里还留着子夜未倒掉的洗澡水,散出浓稠的药香。
年年把岁岁的脑袋往外按出去,默默地掩上了房门。
岁岁跟在她哥后面走,迷蒙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“娘亲看起来好累的样子。”
“嗯,”年年点了点头说,“爹爹也是累了一夜的样子。”
兄妹俩进到厨房,掀锅翻柜地找吃的。
第18章:自作多情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