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紧,能修就成。”
就冲年年打呼噜这动静,这事便等不了。
楚兰枝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不出去访友了?“
卫殊转头看着熟睡的年年,不紧不慢地道:“晚点过去也不迟,你这事比较急。”
一夜到天明。
落雨停歇,天光逐散乌云,庭院里落了一片晴明,深井台上青苔幽幽,雨滴悬挂在屋檐上,将落未落。
年年从酣睡中醒来,咋了咂嘴,张开双臂想要伸一个懒腰,这才看清怀里拢着一条精壮的胳膊,他顺着这只手慢慢地往上看,被卫殊掀开眼皮的一道眼神给凉到了。
“呦喝!”年年从床上惊跳而起,连连后退缩到了床角,吓得整个人都傻了。
卫殊抖了抖发麻的胳膊,脸上那表情恨不得把手臂都给砍了。
“你打呼噜就算了,还留哈喇子。”
“睡觉没个睡相,滚来又滚去,就算是个球,挨着角落也能停下来,你还沿路返回,再滚一次。”
“我就问你,为何抱着我的手睡觉,你才能消停下来?”
还死不撒手地抱了一夜!
岁岁听完这番控诉后,躲在楚兰枝怀里偷偷地笑了起来。
“别笑话你哥。“
楚兰枝故作训斥地打了岁岁两下,她翻坐起身,见年年低头一个劲地抠床板,窘迫得没脸见人,她就为他说了两句公道话:
“你这般嫌弃,昨夜为何不甩开他的手?”
“不舍得吵醒他,一
第14章:作死的年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