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“没有人,是,是我们看小娘子一个人起的担心……”
楚蘅挑眉,“给了机会不珍惜,该死!”
脚狠狠用力,随即抹压。
男人痛到说不出话。
可,还不够!
楚蘅拿出银针,蹲下来,直接扎男人的手。
“十指连心,我看你愿不愿意说真话。”
每扎一次,都是在穴道上,男人直接晕厥。
楚蘅皱眉头,朝旁边瑟瑟发抖的男人瞥一眼,“他死了,你呢,说不说?”
“说!”那人惊恐极了,边磕头便和盘道出。
楚蘅皱着眉头,“刘绿意的那个混蛋大哥,刘大意?”
“是的。”那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刘大意说,只要我们害了你,他就给我们一半霉豆腐钱。”
楚蘅冷笑一声,“想钱想疯了,什么都敢干,不过……”
她蹲下来,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,最后道:“记住,给我加倍还回去,否则就是你死,他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