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来三缸,我这八条正脉的修为是工部尚书白公亲口验证的,而我本人虽然天赋异禀,却也只能冻实四缸水,再强行来用,便要脱力了……何况来冻伊水上一条冰桥呢?”
周围人轰然起来。
罗方面色迟疑,犹然不动,居然真就任由其他人将三缸水摆上。
张行同样没有作假的意思,而是继续将手插入第二缸水中……就在此缸烟雾弥漫中也要被撑破的时候,头上流光一闪,一个冷冽声音当空响起:
“张行,你若是再敢这般如街头卖艺般冻上一缸水,我便先砍了你,省得别人以为我白有思的部属居然可以任由他人这般欺辱!”
罗方张口欲言,却不料身后两位常检忽然一起上来,一人施展出极为雄厚的长生真气,死死拽住罗方,当着所有人面严厉呵斥:
“罗巡检!你这人好没道理,天下就没有你这般做事的,如何无凭无据便要去碰别组的白绶?!便是遇到出首,也该移给我们或者白巡检来行家法!”
罗方尚未出声。
刚刚落下来的白有思也只是来得及冷笑一声。
下一刻,另外一位常检,只一刀挥出,便将那名役丁身首异处,然后还不忘以刀指向此人首级,环顾四面交代:“这便是外人胆敢诬告我们靖安台的下场……尔等记住了吗?”
那速度,快到所有其他巡骑都还在发懵中。
至于张行,看到人头滚落,意外的没有什么释然,反而不免有些怅然——此人困厄之
第七十一章 案牍行(17)(4k2合1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