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了这种行为,门裙上,一个可供观察内部情况的滑板被拉开,露出一对警惕的棕色眼眸。
扫探一番后,滑窗合拢。
那是陆离医生,马丁无比肯定。
因为,鼹鼠号上的船员,要么是蓝色眸子,要么是深灰色眸子,只有这位医生最为特殊:
黑发、棕眸,一个身体修长的年轻人,嘴总是喜欢抿成一条薄线,给人淡漠之感。
在马丁思索的时候,铁门咔哒一声,被人打开了。
瞬间,一股令人感觉恶心的尿骚味传来,陆离和巴克船长皱着眉,还是踏了进来。
只见用来休息的硬板床上,有一片颜色很深、形状莫名的黄褐色污垢。
看得出来,它非常新鲜,正向外面发散着恶臭,大概是疯癫期留下来的战果。
“能镣铐打开吗?我想,我还没到大小便无法自理的程度。”
“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,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陆离尝试着跟病人交谈:“要知道,这些镣铐并不能完全限制住你的行为,更不影响你上厕所。”
“好吧。”
马丁似乎接受了自己患有某种恶疾的事实,恳求道:“能给我一只黑色蜡笔吗?”
“你要这个做什么。”
旁观到现在,巴克船长终于开口,他是个经验老道的水手,在海上漂了大半辈子,终于有了一艘属于自己的船。
第一次当船长,绝
春节特辑·航海系列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