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充满了悲伤,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出,他是个有故事的老水手。
杜泉立刻端上了一杯杜松子酒,请老先生讲讲自己的过往。
诉苦大会,通过这种方式,可以让大家伙更团结。
同时,周天也觉得,以后在结束话剧表演和演讲之后,完全有必要添上它,增加凝聚力。
“兄弟们,我已经五十三岁了,从小在伦敦长大,那时候空气没这么混浊,工厂很少见,大家都是老实人,能吃饱能穿暖……”
“后来受到国家征召,投身军队,去了海外殖民地。”
说到这里,老先生有些语无伦次,他有太多苦痛与悔恨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。
而周老板很体贴,他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酒,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,地下室里存了很多,足够上千人敞开肚皮喝上一整晚。
于是,吩咐店里的伙计去抬两大桶酒过来,接着,他又帮老先生把酒杯续满。
“昨天早上,白教堂的一家救济院开门,听说有钱发,足足两便士呢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老先生发出一声嗤笑,这点钱只够在街边小摊那边买杯热咖啡,最多再加上两小片面包,可他为了生活,不得不去领。
至于结果……
“几千人在排队等着救济,但只发了两百份,那时候,我真想打破窗户,用枪去抢劫,逃亡个十四天,然后就有个好地方可以睡觉了,不愁吃喝,尽管没机会再抽烟草了。”
第三十三章 圣名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