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都不用官府动手,长安恶势力就会把她们的皮给扒了。
陆离则感觉无语,命案发生之前,黄六娘亲切地叫他小郎君,结果,这命案一发生,就生疏地叫自己阿郎,翻脸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。
“是婢子。”
四个脸色苍白的女婢走了出来。
见状,陆离也不废话:“何时?当时明月娘子有何异状?详细说说。”
“大概是半个时辰前,婢子们侍奉都知娘子沐浴……”
私闺中,水汽袅袅而上。
明月娘子坐在浴床上,一反常态地端了一杯黄醅酒,四个贴身侍女则站在四周,为她浇水擦抹身体,而屏风遮住了这抹撩人的春色。
“为何娘子今日不饮葡萄酒?”
一名女婢一边捧水,一边打量着明月娘子雪白的肌肤,眼神羡慕。
若是在往日,没有贵客登门的时候,都知会在沐浴时饮一杯乾和葡萄酒,然后借着酒意早早入眠,今夜却一反常态,饮了一杯后劲更大的黄醅酒。
可惜,性格温柔的明月没有回答,仰头将琥珀色的黄醅酒一饮而尽,接着,即兴唱了一段教坊曲:
“攻书学剑能几何?争如沙塞骋喽罗!手执六寻枪似铁。明月,龙泉三尺斩新磨。堪羡昔时军伍,谩夸儒士德能多!四塞忽闻狼烟起,问儒士,谁人敢去定风波?”
“问儒士,谁人敢去定风波?”
曲调本就有些肃杀,又连续两次发问,任谁都能看出都知娘子心情不好
第十九章 真假虚实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