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怎么都轮不到她的。
麦野沉利收回视线,眉头微皱。
芙兰达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脑袋:“结果该怎么说呢,下意识的就想到你了,其实我自己是想要去的来着。”
泷壶理后继续坐在沙发上装死:“可能、这就是‘命运’吧。”
“命运……”
麦野沉利转头看向自己的伙伴。
她们的老师,以前就经常说这种话来着。
但自从老师回家后,就再也没有联系了。
命运就命运吧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绢旗你去吧。”
身为队长的麦野沉利,像是在下命令的样子。
说着像是轻叹口气:“反正都是要去的,年龄不是问题;而且说句实话,秦夜大人让我们过去,又不一定是做那种事情。”
“……倒也是。”
听到她这样说,芙兰达也变得兴致缺缺的。
朝着绢旗最爱摆摆手:“结果就你去吧,绢旗,牌我来收拾就好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绢旗最爱不再多说。
站起来整理好衣服,自己一个人离开房间、离开酒店。
……
酒店跟公寓的直线距离,其实并不算很远。
但看着是一回事儿、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儿;从酒店走到公寓这里,绢旗最爱还是花了半个小时。
来到这里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十点半。
慢悠悠地洗完澡的秦夜,刚从浴室里出
第二百二十八章:梦里不知身是客、一晌贪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