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根本不用猜,只需令汤尘再次施展一次读心术便能发现真相。
只可惜魏长天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,那肯定就不会再给汤尘第三次读心的机会。
并且他还要借此再添一把火,直接击溃闫怀清的心理防线。
“殿下,怎么不说话了?后悔来这紫山殿了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若是没有今日的和谈,一切就可万事大吉?”
并未停顿太久,魏长天很快就笑看着冷汗直流的闫怀清,淡淡说道:
“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,不管和谈与否、不管你做什么,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杀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不少关于我的事,听说过我一招便可斩二品。”
“但说实话,我的手段要远比你想象的还多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只不过是一只随手便可捏死的蚂蚁而已。”
“所以,你知道方才我看到你沾沾自喜、洋洋自得的样子时是什么感觉么......”
摇了摇头,魏长天在闫怀清惊怒交加的眼神中嗤笑道:
“呵呵。”
“当真是既可怜,又可笑。”
“......”
既可怜,又可笑。
魏长天的这六个字只表达了一个意思,那就是自上而下的俯视与戏弄。
可怜,是因为你弱。
可笑,是因为你弱而不自知。
这两个词,以及词中之意
第660章 看不见的战场(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