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摊手,继续问道:“怎么,冬初你不喜欢紫气东来吗?我觉着这个配你正合适,我嘛,吉庆有余就行了。”
“这个,”袁冬初倒是明白了,很佩服周彩兰给她俩的定位。
只不过……
“紫气东来倒是挺好的寓意,只是,这么大的意境,说什么配我合适,有点过了啊。”
周彩兰理所当然:“不过不过,过什么啊,无论紫气东来还是吉庆有余,都是希望咱们能有好运,都好都好。”
她就是这么认为的,她现在接触的人和事情多了,好多挺一般的人家、挺一般的人,家里都能挂一幅紫气东来的画,或者拿一柄紫气东来的扇子。
袁冬初这么大的本事,怎么就不能配两支紫气东来的笔了?
而且这笔又不是只做了两支,其他人买去,只是买个寓意。人家冬初用这样的笔,那才是名副其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