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州?开……酒楼?”
他没听错吧?!
连巧珍垂下眼帘,淡淡回应:“是啊,你能否抽时间跑一趟庆州?租门店不是小事儿,得咱们自家人一手经办才好。”
康豪直直看着连巧珍,好一阵才说道:“咱们住在通州,却要在庆州开酒楼,雇掌柜经营吗?”
当初在易水县时,连巧珍硬是闹着要来通州。
如今,通州点心铺子刚开了总号,还不算稳,她又要去庆州,更是要开酒楼……那得多少银子?
她这又是要闹哪般?
康豪眉头紧皱:“过年前后这段时间,你这又是租铺子,又是买院子、买马车和牲口。不是说,你手头已经没银子、很紧张了吗?”
康豪原本也不信连巧珍手里真没银子。只是,银子是媳妇自己挣的,他自觉没资格计较这些。
但连巧珍经常挂在嘴上,时时都在抱怨银子不经花,手头拮据。
如今,她一开口,却是要去庆州开酒楼。
当她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从未有过吗?
连巧珍一点儿没为曾经说过的话尴尬,很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我这般精打细算,就是为了用银子时,能痛快拿出来,所以时时都要紧张花销。”
康豪又是好一阵沉默,说道:“通州繁华重镇,南来北往的、各色人等云集。就算开酒楼,通州也是上佳之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