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奇怪感觉。
真是纠结啊。
顾天成这趟只是礼节性拜访,顺便给卓远图说说和诚运投递经营有关的事。
他没等卓远图发问,便说明诚运打算拨出两条船,固定在通州和坪州之间运行,时间也会尽可能固定下来。
因以前没有这种先例,卓远图这样的老生意人,听了他的说法也懵了一下。
接着,顾天成略作解释。
卓远图的经营思路和眼界,远不是沙老大之流能比,顾天成的解释刚开了个头,他便明白了。
看着卓远图一脸了悟之色,顾天成停下解释,笑道:“大官人果然通透,虽不做河运,只听了几句话便能想到将来,着实让人钦佩。”
卓远图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有什么值得钦佩的?人家划下了道,他不但没看明白,还得听人解释了几句才醒悟。
无论听明白还是想明白,和诚运能开发出新的构想相比,差别可就大了。
卓远图无意介入诚运投递的经营,更不用说这事儿是整个儿诚运的策略,当下只是勉励提前恭贺几句,便提起另外一件事,一件通州府衙上下都挺关注的事情。
“这段时间,通州府衙内部盛传一件事,说牧良镇秦家家主秦睿正在编撰一部了不得的典籍,已经得到县衙和府衙的认可。天成可知此事?”卓远图问道。
“卓大官人也听说了?”顾天成的回答,表明他的确知道这事儿。
卓远图很感兴趣,忙问道:“
第150章 前朝和当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