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夸了人家姑娘,现在又巴巴的想和人家搞好关系。既然这样,你先把我休了!只不过,你得好好打听清楚,人家袁冬初是不是瞧得上你?!”
这番话如崩豆子一样,一股脑的就倒了出来,把个康豪说的愣了好半天,硬是没搞清楚,连巧珍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琢磨了好一阵,才明白过来,不由得怒上心头,脸色铁青,一甩袖子,丢了句:“不可理喻!”转身大步出门而去。
望着房门打开又合上,把康豪的身影掩在门外,连巧珍也是怒容满面。
她两辈子加起来,几十年的光阴,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。
她盯着那扇突然关上的房门,过了好半天,才眯了眯眼:都和她过不去是吧?越是这样,她越不能服输,越是要争一口气给他们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