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便很坦诚:“这个……恕小的愚钝,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袁冬初歉意一笑:“我们人生地不熟的,这个事儿若是自己做,怕是做不起来,所以想贵宝号帮个忙。
但之前已经承了卓大官人的情,如今又来叨扰,有些说不出口,倒是让小哥您困扰了。”
白得了两条船还没完,又要帮忙啊?
伙计的热情稍稍收敛,客气中带上了谨慎:“若是和制作购买船只无关的事,小的人微言轻,怕是没能力和您谈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
“给小哥您添麻烦了,要不,我见见贵宝号的管事?”袁冬初歉意的笑容不变,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。
伙计有些嫌弃这个人得寸进尺了,但碍于船厂的规矩,并不敢给客人脸色看,稍稍欠身,便去找管事传话。
小管事同样没有商谈船物以外事情的权限,但又不好怠慢东家看中的主顾,把袁冬初的意思再往上传。
最后,船厂大管事很无奈的放下手头事务,去了最次等的接待室,去见那个看起来刚及笄的女娃。
袁冬初一看大管事进门,暗道侥幸,连忙抢前行礼:“小女见过大管事,大管事事务繁忙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虽然袁冬初是卓远图关注的人,但终究是个小姑娘,大管事没太客气寒暄,伸手相让:“听说姑娘有事,坐下谈。”
袁冬初把之前和伙计说的话简单复述,接着说道:“我们初来乍到,做这种托运事务,信誉上没保障,客人怕是不
第46章 看走了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