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,她还是更喜欢搞这种纯暴力的研究。
另一方面,他是自己的男人,总归是心里舒服一点的。
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,她努努力,说不定能把这个疯子给收了。
云姒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话音落下,
沈知初的神情变的复杂又夹杂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兴奋。
他的唇角含笑,纯净无暇,却又隐约的透着一丝诡异,有种危险的美丽。
“既然云小姐都这么说了,那就......一言为定。”
他实在是太无聊了,面对这个送上门的小朋友,总该是要好好玩一玩的。
他波澜不惊地微笑着,垂落的手指,在没人看见的地方,似乎已经在激动地发抖。
太久没有握上手术刀,这让他渐渐开始怀念起了那冰冷刀具的感觉。
那锋利的尖端,慢慢地,从柔软的条纹肌理上划过。
一点一点,割开表皮,割开真皮层,最后到达皮下组织,脂肪,肌肉。
看着那鲜血慢慢地溢出来,浸湿整个刀具和手套;
那皮下组织像是套子一样,无力脱落,只能留下生理性肌肉跳动。
他看着实在是舒服极了,终于在自己无聊的生活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这样的趣味,若是用在面前这只小白兔身上......
他想,乐趣一定会被放大千百倍。
沈知初缓缓地舒了一口气,努力将内心极其兴奋暴虐的情绪压下
罪恶枷锁(9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