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，她抱了她的九歌。
云姒压着内心的烦躁，象征性地伸出手，虚虚地碰了一下。
刚一触碰到，
她眸子一眯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，瞬间抬眸。
女人笑意不变，还调皮似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，似乎在暗示着些什么。
云姒沉默。
女人看了一眼慕寒言，笑眯眯地开口，
“阿言，你先回去。”
意思是，
她想和云姒单独说两句。
慕寒言不说话，没有动。
沉沉地盯着云姒，似乎是怕她跑了一般。
女人：“嗯？不听话？”
她似乎板起了脸。
慕寒言一顿。
云姒没有看他，安静地垂着眸，盯着一旁的花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慕寒言走出去后，
她抿了抿唇，语气冷淡，“你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