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的。
方才自己就一个眼神,肖鹏飞就能决绝地拉着许叮当向外跑,这份果敢可比刚才面对爱人时的微缩,要强太多了。
陈鸭儿越想越轻松,甚至忍不住吹起了口哨。
张梦雪则觉得陈鸭儿似乎变了一个人。
刚才陈鸭儿拿捏老板的那个气场,实在太叫她震撼了。
以前他虽然对自己好,但总是感觉软糯糯的,对一个男人而言,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比喻。
但现在,他感觉到,陈鸭儿不再软糯,但也不是那么刚硬。就像是年糕,带着一种韧劲,带着着一股面对牙齿撕咬时的狠劲。
陈鸭儿走出去老远,见张梦雪没跟上来,停下来等她,顺手掏出根烟,抽起来。
张梦雪跟了上来,看到陈鸭儿又在抽烟,没有说啥。问道:“肖鹏飞他们去哪里了?”
陈鸭儿吐了一口烟圈,半眯着眼道:“回学校了呗,还能去哪里?”
“那个老板会不会追上他们?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陈鸭儿很坚定地说。
张梦雪不再多说啥,两个人默默无声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