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么赤裸裸的装死,其行为之恶劣,跟之前那些在宋治命令下,装死不攻杀世家的寒门官员,有什么两样?
与此同时,赵北望也大感局促、尴尬,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出丑。
尴尬是赵北望自己认为的,实际上,此情此景之下的文武百官,没一个有心思关注他的心情。
他们全都想着自己要早别人一步拥立赵北望,并搜肠刮肚组织言辞,期待引起赵北望的注意,好在日后能够被重视、信任,青云直上。
在赵北望看向赵七月的时候,王载带着失去一条手臂,只是草草包扎了伤口的徐林,并及方不同、何贞之等人,两步跨过了含元殿的门槛。
门槛已经不完整,但好歹还有些痕迹。
“国战初期,全靠赵氏挽狂澜于既倒、扶大厦之将倾,皇朝才能稳住脚步建立防线:
“国战中期,亦是靠唐郡王率先领军反击,灭尽博尔术所部主力,王师才能克复中原:
“国战后期,若不是唐郡王率领郓州军攻破北胡沿河防线,王师还不知何时才能进入河北!
“而今天下烽烟四起,齐朝无力肃清州县,昏君竟还勾结国战仇敌,想要杀戮国战功臣,实是倒行逆施,人神共愤,自绝于天地!”
“赵氏有存国存族之功,乃我中原皇朝之脊梁,救国击贼是顺应天命,继承大宝更是民心所向,请赵将军以江山社稷、黎民苍生为念,万勿犹疑!”
王载一番话说得真
章六一一 新朝(3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