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木碎瓦的乱石堆里,一步一晃的走向地台,宋治一只断臂无力低垂,鲜血颗颗滴落,另一只手臂则被敬新磨小心搀扶着。
在这个过程中,宋治的目光,一直落在皇位所在的位置,哪怕皇座已经被断折的房梁、零碎的砖瓦覆盖了大半,他依然盯着。
他脚步坚定,眼神执拗,仿佛只要去到那个位置上,坐在那个位置上,他就依然是那个拥有极致皇权的帝王,可以向天下发号施令,而且必然被彻底执行。
“朕,自即位以来,秉承历代先帝扶持寒门、打压世家之遗志,夙兴夜寐呕心沥血,不敢有片刻松懈。
“乾符初年......朕利用文官想要节制武将、制霸朝堂的弱点,用收天下兵权于中枢的借口,驱使徐明朗挑起将军勋贵、士人门第之争。
“天下承平日久,将门沉迷享乐、多有懈怠,很快让门第抓住许多把柄,被降职的降职罢官的罢官,乃至连世袭爵位都保不住。
说到这,宋治嘴角有了笑意。他走得很慢,因为已经走不快,他说话的声音很微弱,像是喃喃自语,但在场的每个高手强者都听见了。
他继续走,用嘲讽的语气继续说:
“将门勋贵被门第士人夺了官职地位,自然恼羞成怒,想方设法谋求反击。可他们太过木讷,争权夺利不是门第的对手。
“这就还需要朕来帮忙。
“朕利用寒门官员对世家官员的不满与敌视,在有将门对付刘氏、庞氏
章六零八 你的终点 我的起点(4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