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百姓们的起哄声更大了,却被一声惊堂木给压了下去,小蝶已是气得双手发抖。
这时,狗子突然直起身问县令:
“大人要小民在母亲受害时报官,可当时事情就发生在县衙门外,还有官差在门前,如果官府能主持公道,官差为何坐视不理?”
这个情况很多人都知道,听罢狗子这话,立即把目光锁死在县令脸上,都认为县令已是无话可说,必须得认错认栽。
谁知县令脸不红心不跳,淡淡道:“他瞎了。”
此言一出,堂外的渔民们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大骂县令卑鄙无耻。
小蝶沉声道:“差役收税的时候,在车马通过城门,分辨各种问题罚车夫钱的时候,都看得清清楚楚,可当不法之事发生在县衙门前时,官差的眼睛竟然坏了不能用了?
“你们县衙是干什么吃的?这是个什么县衙?这到底是光明正大的县衙,还是专门藏污纳垢的粪池?!”
听到小蝶这番话,百姓们无不拍手叫好。
县令瞥了她一眼,冷漠异常:“事实就是如此——你能奈何?”
饶是以小蝶的见多识广,也不由得神色一滞。人至贱则无敌,县令无耻到这种程度,就是仗着手里有权力为所欲为。
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赵玉洁拉住。后者摇了摇头。
“娘......姐姐?”小蝶不明所以。
赵玉洁看着公堂声音平淡
章五七三 山高水长(3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