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“为何叹气?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,但凡我能办的,绝不推辞!”古尔达用力拍了拍胸脯。
中年男子没有遮掩,惆怅地道:“眼下是战时,公主又在各地封锁叛军,对来往商贾盘查极严,我有一批货——九十八个人,需要安答出具文书。
“这不是什么难事,但还要通过历亭县送到清河县去,这事儿就必须得驻军同意了。”
说到这,中年男子没再继续。
古尔达恍然。
他知道,他的这位异性兄弟不仅做正常买卖,有时候还贩卖人口给富贵人家为奴为仆。天元王庭入主河北地后,沿用的是齐朝律法,这事儿是被禁止的。
但如果这些被强掳的人口有身份文书,还是“自愿”卖身的,那就有空子可钻。毕竟齐朝的律法没说不允许谁卖身为仆,不然大户人家的奴仆,青楼窑子的姐儿怎么来的?
以往时候,古尔达就没少给对方行方便。
虽说萧燕治下,古尔达不能鱼肉乡里、明着贪赃枉法,但只要手中有权力,还怕换不来银子?
九十八个人,数量不少了,给这些人出具身份文书风险太大,要是换了个人,就算有钱赚,古尔达也不会做。但眼前的人是他的安答,彼此知根知底,这种事也做了很多次,不担心出岔子。
唯一的麻烦是,在现今这种时候,对方要带着这么多人过境,驻军肯定严查。
“这有何难?我请驻
章四九七 暴露(上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