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,但赵玉洁仍是不能接受自己治下,有平民百姓饿而死这种事。
原因很简单,她已经制定了一整套方案,来确保所有人都不会饿死。
这不是她有多高尚。
一方面,她是穷苦人出身,杀达官显贵如屠猪狗也不会心疼,但天生同情穷苦人;另一方面,要是百姓大规模饿死,这仗也没法打了。
所以此时此刻,赵玉洁心中有怒火。
之所以能忍着没有立即发作,是因为面前这个人,并不是单纯被饿死的。相比之饥饿,劳累过度才是对方猝死的最大原因。
对方何至于要把自己累死?
为何不知道休息?
有的人会问这两个问题,但赵玉洁不会。会问这两个问题的人,都是“何不食肉糜”之辈。
对方身体怎么那么差,为何别人没累死,就他累死了?
如果有人问这些问题,赵玉洁不介意一巴掌劈死他,再反问一句:我为何没有劈死别人?
因为死者已经死了一段时间,所以没多久,对方的家属到了。
一个瘦的皮包骨头的妇人,一个步履蹒跚满脸病态的老妪,还带着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个个头发黄黄,面有菜色。
一看到死者,妇人与老妪便哭晕在地。
片刻后,脚行的管事闻讯赶来。
赵玉洁看向对方。
对方是坐着马车来的,穿的是
章四六三 我们不是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