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渡河南下前,郓州是重要守备节点,城中的粮食足够支撑一个战区的,这才能撑到现在。可两三年过去了,郓州的粮食再多,也快吃完!”
亲信怔了怔:“如此说来,郓州岂不是危在旦夕?一旦郓州不保,博尔术失去了这个重要掣肘,十万大军腾出手来,去哪里都能势如破竹啊!
“届时,我们好不容易有用的对峙平衡局面,岂不是要毁于一旦?”
张仁杰没说话。
他能说什么?
事实就是这样。
而他根本没什么办法。
他深深为郓州,为赵宁担心。
除此之外,他还想起狄柬之。
他俩是至交,性情相投,志向相合,都想给大齐造一个朗朗乾坤,也让自己成为一代良臣,名垂青史,时常互相勉励。
可如果郓州被攻破,狄柬之就会死。
而他,连说服王师厚进兵都做不到。
张仁杰痛苦的闭上了眼。
......
次日,王师厚离开青州城,到了西边青州与淄州的边界地带。
在牛山上的亭子里,他见到了一个北胡显贵。
木合华!
“王大帅能如约而至,在下很是欣慰,能够一睹王大帅的风仪,在下倍感荣幸。”木合华拱手见礼,大齐官话说得很顺畅,几乎跟齐人无异。
负手而立的王师厚,一脸倨傲:“客套与寒暄就不必了,本将时间不
章四五九 三年三战(12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