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面色柔和不少,问道:“孩子们都睡了?”
“早就睡了。”
范子清点点头,喝了半碗茶水,让妻子去拿酒。
妻子一边给范子清斟酒一边问:“节度使的兵丁怎么如此跋扈?连县尊都敢随意殴打下狱?那可是朝廷命官啊!”
范子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忿忿道:“节度使有郑州军政大权,可以任免州县官吏,只要朝廷不追责,他想做什么不成?”
“那朝廷就不管吗?”
“朝廷?朝廷连大军粮饷都发不了,还要仰仗节度使的军队抗击北胡,这个时候能说什么?只要事情不闹大,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”
“我还听说......听说昨天有人聚众反抗缴纳钱粮,被节度使的兵丁杀了好几十个,抓了一百多个,有这事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朝廷连民生疾苦都不管了吗?”
范子清喝了一杯又一杯,就是不动筷子去夹菜,听了妻子的问题,咬着牙道:
“你当朝廷为何要给节度使军政大权?说到底,就是正常征收的赋税,根本满足不了这么多大军,所以就需要征集更多民间钱粮。
“问题是怎么征集!难道靠讲道理吗?当然是用军队、官差硬抢!抢粮就有人反抗,有人反抗就有人死,这是必然的!
“朝廷为何不自己派人强征军粮,而是选择给节度使大权,让节度使自己解决粮秣?就是不想背负压榨百姓的恶名!
章四四八 三年三战(1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