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看赵宁的眼神就像是看神灵,再也没有半点儿怒气,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膜拜,恨不得立即拜伏下来,行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他扪心自问,觉得就算再给他两个脑袋,他也想不到赵宁说的这些。
“如此说来,北胡吞并达旦部,伏击安思明部,截杀何文进部,岂不是都正中宁哥儿的下怀?”
说到这里,赵启阳心中一片敞亮,暗暗感叹:“怪不得,平日里宁哥儿总是一副淡然平静、超脱世外的模样。洞悉了万事万物,凡事尽在掌握,自然就不必像我这样,稍微面对一点问题就着急得睡不着。”
因为这个念头,他立马补充道:“北胡就像是宁哥儿手里的牵线木偶一样,他们所做的一切,自认为是在破局,其实都是被宁哥儿当刀使!”
赵宁摇摇头,“没有这么玄乎。
“达旦部是天元部必须要吞并的,谁会给自己腹背埋刀子?安思明进驻达旦部,也是开战之初,陛下必然会有的决策,顺手把他们抹去,对天元大军来说,是理所应当的决策。
“至于翻越雁山,截杀何文进部,天元大军的确是有可能做,有可能不做。
“但雁门关有压制察拉罕的王极境,雁门军战力也不输给天元军,短时间内他们破关无望,就不得不另外想些法子。
“朝廷会给雁门关派遣援军,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事。北胡军对比我们最大的优势,是兵马多,那么在发现雁山可以翻越后,派遣修行者过来
章三一一 注定的牺牲(下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