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山包上的北胡军,都不禁回头去看,就见流星雨一波接一波落下,而山包上的北胡军,已经倒下去了不知道多少。
原本森严如林的军阵,成了被狂风刮倒的杂草,一个又一个将士,或者抱头鼠窜,却被射翻在地,或者高举大盾,却避免不了盾毁人倒。
刷刷斜落的流星雨,是一根根符文明亮的符矢,它们在空中一闪而过,快得无法捕捉,当北胡军们再看到那些符矢时,他们已经穿透了山头战士的身体!
无论是普通将士,还是修行者,无论是没有着甲的战士,还是甲胄严实的甲士,被利箭加身的唯一结果,就是被利箭洞穿身体,而后栽倒在地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各个山包上北胡将士的目光,都落在了符矢发出的地方。
此刻,夕阳落上山头,远处波澜起伏的山峦前,是一大片一大片淡淡的黑影,残阳余晖还洒在山峰,但暮色已经渐渐拉近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符矢流光格外耀眼夺目。
当北胡军将士们的目光,看清符矢射出的方位时,大部分人都嗔目结舌,呆立当场。
那是五百步外的另一座山峰,战场地带狭窄,所以那座山峰并不在谷口地域,而是跟两侧的险峻山峦融为一体。
正因为如此,弓箭射来的位置,比那座最高的山包的还要高。
让北胡将士惊讶的,并不是那座山峰的高度,而是距离!
五百步左右的距离,那不是弓箭的射程!
章二一八 胜(中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