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还站起身指着范钟鸣的鼻子厉声质问。他委实很着急。
尾座上的范钟鸣一张脸立即憋得通红,悲愤万分:
“郑公何必血口喷人?在座的诸公谁不知道,代州之事后,范式跟赵氏已经是誓不两立,不死不休?这个时候,范式怎么可能跟赵氏沆瀣一气!”
这话说得很有道理,郑泽贤也无法反驳。
吕氏家主却冷笑一声,咄咄逼人道:
“若不是你们,还能有别人不成?你们范式本就是将门,半路出家进入了文官序列,我看你们是身在曹营心在汉!代州之事之所以会败,不就是因为你们?
“要我看,当时你们就跟赵氏串联在了一起,有意让行动失败,把消息暴露,好给将门反扑、攻讦我们的借口!”
范钟鸣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,豁然起身,血红的双眼瞪着吕氏家主:
“若是范式没有泄密,吕公又当如何?今日范某就以项上头颅跟你对赌,如果范式没有走漏消息,吕公敢不敢把人头给范某?!”
范钟鸣态度如此悲愤且强硬,吕氏家主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,毕竟他不可能真的把头颅拿出去作赌。范钟鸣如此表态,多少能印证他的心迹。
但吕氏家主不能就此认输,没了气势,遂鼻孔朝天道:“若是世间事,用人头作保就能确保自己的清白,那你我跟三岁小孩何异?”
两人一时争吵得不可开交。
郑泽贤本来也想加入进去,终究是想到家族的处
第二卷 一灯黑夜行 章一四二 众生(6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