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了以往仇视唾弃的永顺船行——这是一家黑船行。
从那时起,他拧起刀子浴血拼杀,每回械斗,下手都极狠,能砍头绝不砍身子,能砍要害绝不碰手脚,倒在他刀下的对手越来越多,很少有还能爬起来的。
每回械斗完,他都伤痕累累,有好几回次是差点儿没命。
他不曾害怕。
比起被砍死,他更怕屈辱的活着,怕一辈子看不到吐气扬眉的希望。
他更不曾怜悯谁,因为没人会可怜他。
要想出人头地,不再忍受无止境的欺辱与不公,他必须抛弃一切道义束缚,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!
渐渐的,他在码头有了凶名。
船行的中上层开始注意到他,并教会了他修行。
在踏入锻体境的第一天夜晚,陈奕趁着夜黑风高,潜入了那个盗贼家人的屋子里。
这些人,因为他卖身给永顺船行换取的三百两赔偿,现在过得衣食丰足。陈奕在码头见过他们,都活得很开心,笑口常开。
他叫醒了这家人,在对方惊恐目光中,杀光了这家人,一个也没留,全部一刀断头。
杀完人,早就嗅到肉香的陈奕,去厨房找到了半锅羊肉。
他出来坐在门槛上,背对着屋子里的一具具断头尸体与满地鲜血,在清幽的月光下,抱着铁锅,认真仔细的吃完了半锅肉。
吃得酣畅淋漓。
第二天,他把这些人的人头,在族叔坟前一把火点了,烧熟,埋进
第二卷 一灯黑夜行 章一二五 唯一的光亮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