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,但在将门看来,这却是文官对他们的打压,心中早就不满!
“赵氏为将门第一勋贵,自然要为将门出头,扭转所谓的将门颓势。
“这两年来,赵氏不断渲染北胡天元部的威胁,几次上书要带领大军巡查草原,臣一直压着,陛下可知是为何?”
“为何?”宋治问。
“臣怕雁门军一旦进入草原,漠北就会兵祸四起,那些对大齐恭敬有加的部族,也会不得不起兵攻打王师!
“陛下,对将门而言,天下无战事就是最大的危机!赵氏想要扭转将门颓势,重新让勋贵们显得重要,有加官进爵的机会,掀起边境战火,就是最好的办法!”
徐明朗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。
他的意思简单明了。
赵氏一旦出兵草原,就会成为脱缰野马,为了挑起战争,将大肆屠戮草原部族,不惜让漠北血流千里!而一旦草原部族被迫反抗,边境战火重燃,将门就有了用武之地!
“先生此言,危言耸听了吧?”宋治皱眉。
徐明朗见宋治还稳得住,知道这些诛心之言的力度不够,遂使出了杀手锏,击节悲愤道:“陛下,你难道忘了前朝藩镇之祸了吗?”
宋冶面色顿时一紧,眸中精芒如剑。
“藩镇之祸”四个字,是皇帝的禁忌。
前朝中期,各地领兵的世家将门做大,逐渐节制地方军、政大权,尾大不掉,号为藩镇。
到了前朝末期,这些实力膨胀的藩镇,
第一卷 陌上公子行 章二二 君与相(下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