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这胎与成亲之日确是吻合。”
赵太妃长舒一口气:“如此甚好!”若是连许晏清都背叛了自己,自己又还能有多少手腕能逆转乾坤。
窗外渐闻雨声,赵太妃推开那雕花半窗,看着那落在地面的点点水珠出了神。
自己进宫那日,似乎也是这么一场小雨,从此叶郎是路人,不愿再想,也不敢再想,那少女怀春的悸动被封存在角落里,碰不得分毫。
那日鼓起勇气去见叶震鸿,只怕众人都以为自己意在他手中那二十万军权。何其可笑,自己当初也是这般认为,直到站在他面前,一如旧日地仰望那张硬朗的脸庞,胸膛中那颗躁动不已的丹赤之心,或许才知主人心意。
此刻,泥泞的进京小径上,望着马车外的细雨,瑞王不由庆幸,若是坐在囚车上,只怕淋了雨的自己,仅存的一点尊严也将荡然无存。堂堂皇子,何其可悲。
马车外,是整齐划一的行进之声,这三十余万大军在叶家父子的指挥下,竟快速融合,仿若从未分割,军中难闻异声。
瑞王诡谲一笑,可悲的何止自己,父皇一生算计,自以为手段高明,借王家之手夺了叶家军权,却看不出叶家实则在韬光养晦。
王家若果真是军心所向,岂会被自己夺了性命。自己那八弟就算眼下坐上了皇位,可究竟能坐得几日?
翌日清晨,叶家父子将大军安扎在京郊大营,大军已收整一新,借着平乱的由头,眼下军中要职皆换上了叶家心腹。
第一百四十九章、支离破碎(3/5)